一年抽中上上签的时候,是不是我偷偷折断了换成假签?”“因为当年的事惩罚了她那么多年,够了。”我躺在柔软的床上,浑身血液发凉。原来这么多年,他都因为那件事在怪我。赵文耀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,却还没说出口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“大少,章小姐说工具都准备好了,让您亲自去给她也在……纹一个同款纹身。”闻言,赵文耀倏地起身,我被带着险些摔下沙发。他眼底欲望翻涌,再也顾不上我。留下一句好好养胎,就开门走了。而手机的日程提示也跳了出来。情人节后 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