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屿看她八风不动的模样,索性继续用肚兜擦去狂喷的鼻血。
好一阵人仰马翻,鼻血可算是止住了。
裴慕音关切:“你怎么流鼻血了,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?”
“因为你距离我太近,”谢迟屿直白道,“穿的也单薄,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忍不住就流鼻血了……”
裴慕音瞥了眼穿着穿着。
寝衣是浮光纱材质,能隐约看见春色旖旎,凹凸有致。
她微微愣住,起身去找保守的寝衣,去屏风后换。
谢迟屿惊讶她居然会害羞。
听到衣裳落地与穿衣的窸窣声。
他揪住衣襟,飞快地扇了扇风。
裴慕音再度出来,拉了把太师椅,坐在他对面。
谢迟屿心思完全不在书本上,抬眸好奇地睨她手中的兵法书。
她竟然会看兵法?
稀奇。
裴慕音倏忽仰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