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无名指的婚戒摘下来,放进盒子里。这话气得一旁的章莹莹一口牙都要咬碎了。我想了想赵家老宅那块匾额后的东西,点点头。本该是我的东西,是得拿走了。章莹莹穿得珠光宝气,我却从衣柜里挑了一套和当年来港时最像的衣服。这次我没有再不识趣地坐赵文耀身边,总想加入他们的话题。而是选了个比较远的位置,安静坐着。到了赵家老宅,赵母和章莹莹亲亲热热寒暄一会儿,而后眼睛向我一瞥,鼻孔冷哼。“你来干什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