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......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沈长宴急切道,“你不想问我什么吗?”
“不想。”穆卿怜摇头,“沈长宴,你让我觉得很可笑,你说要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,说要帮我报复回去——到底是在帮我,还是在帮你自己?”
“你无非是在他们身上发泄你的愤怒和无力,消减你自己的愧疚,毕竟,如果没有你的纵容与忽视,我就不会凄惨地死在那个地方,不是吗?”
“说白了,伤害我最深的人是你,可你,怎么没有去死呢?”
沈长宴脸上瞬间血色尽失!
他用力地攥紧她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卿怜,我......我知道错了......”
他的嗓音极尽哀求。
“原谅我一次,好不好?”
堂堂平康王,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。
可眼前,他那总是挺直的背脊却弯下去,神色如丧考妣。
“我求你。”沈长宴的嗓音沙哑至极。
然而,穆卿怜只是毫不犹豫地推开他的手。
“沈长宴,实话告诉你吧,我回到这里,根本不是因为那场意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