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笑:“没有,你别想太多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他的话被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。
是林菀菀打来的。
周砚礼蹙眉接起,听到那边带着哭腔的急促声音:“师兄,实验室着火了,你快回来看看吧......”
他猛地起身,看向沈晚宁:“晚宁,实验室出事了,我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看着他离开的身影,沈晚宁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唇角。
当天夜里,急救室忙得不可开交。
沈晚宁路过时,亲眼看到周砚礼抱着林菀菀冲进来,明明他自己也浑身是伤,却顶着一口气要求医生先救林菀菀。
看着周砚礼颤抖的双手,沈晚宁在他脸上读懂了什么叫害怕。
原来周砚礼真心在意一个人的样子是这样的。
林菀菀伤的重,手术室出来后就安排了特需病房。
周砚礼一天三次去看她,而同住在一个医院的沈晚宁,却从未再见周砚礼。
听说林菀菀怕疼,每天打针必定要周砚礼陪着才能安心。
听说林菀菀挑食,每天的三餐都是周砚礼叫人精心烹制。
听说林菀菀夜里做噩梦,周砚礼就把自己的病房搬到她隔壁。
听着这些的沈晚宁,无动于衷地办理完出院手续。
临走前,她看到周砚礼坐在林菀菀身边,认认真真地为她削苹果。
而这一切,他都不曾为沈晚宁做过。
出院后,沈晚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翻出三年前周砚礼曾给过她的一份离婚协议,上面已经签上了他的名字。
那时他说:“这是我给你的保障,如果未来你对这段婚姻感到厌倦,随时可以终止我们的婚姻关系。”
她抹掉眼角的泪,签上自己的名字后交由律师走离婚流程。
既然周砚礼一直放不下林菀菀,那她成全他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好友的电话:“歌舞团远赴海外深造学习的名额给我留一个,我现在有时间了,可以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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