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情药。”
谢迟屿耳尖悄悄红了。
他们是会和离的,或早或晚,总之不会携手一生,哪怕她中了药,也不该由他来解。
立马伸出手推开她。
“我去给你找大夫给你配解药!”
她却拽住他的手腕,用肚兜上的素色系带绑住他的双手,将他按在地上。
“找什么大夫。”
“你不就是现成的解药吗?”
衣裳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谢迟屿惊愕地瞪大了桃花眼,解不开手腕上的死结。
他眼睁睁看着她将双手按在他窄腰上。
“救命呐!强抢民男啊!”
“你放开我!”
裴慕音听他乱叫,伸手抚摸他的俊脸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乖乖替我解开药性,少说话,多做事,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