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不可置信:“你不信我?你也觉得我会做这种事?”
“陆总,林先生是熊猫血,医院现在血库不够,再不输血人就保不住了!”
“诶,我记得顾主任就是熊猫血,杀人偿命,必须抽他的啊!”
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。
附和的声浪一声高过一声。
“把人带进去!”
陆栀柠脸色阴沉,让人将我拖进了输血室。
我有严重的遗传性贫血,每个月都得自发地输血。
以林彻的出血量,怕是得把我抽干。
针管插进血管那刻,我惊慌地挣扎起来。
“陆栀柠你疯了吗,你忘了我.....”
“杀人偿命,顾野,这都是你活该!”
陆栀柠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。
等抽血结束,我已经站都站不起来。
“先生,陆总说了,您只要老老实实地去给林先生下跪认错,她就给您输血。”
秘书说完我才反应过来,原来陆栀柠没忘记我的病。
我虚弱地嗤了一声。
“就算是死,这婚我也离定了。”
说完,我再也撑不住,猛地栽倒在地。
再醒来,眼前是陆栀柠讥讽的脸。
“顾野,你还没认清事实?”
“没了陆家,你连活着都是问题!”
看着她手臂的针孔。
我笑得决绝:“那你让我死啊。”
陆栀柠脸上的表情僵了僵,半晌后轻蔑地冷笑一声。
“好,你好得很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当夜。"
“算了吧,我可没有让别人监听的癖好。”
我手一顿。
他在我面前坐下:“顾医生,昨晚听爽了吧?”
“为了你让你听清楚点,我特地把外套拿进了卧室。”
“哦不对,有几段你应该没听清,毕竟栀柠除了卧室,更爱去别的地方。”
看着他得意的笑。
我明白过来,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
见我不说话,林彻贴心地拿出自己的手机,点开录音。
“栀柠,我和你那废物老公,你到底更爱谁?”
陆栀柠早已意乱情迷,哭的声音发哑。
“他哪有你厉害。”
林彻收回手机,满脸挑衅。
“顾医生,以后可能还要经常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老婆对你的技术很满意。”
老婆这两个字他故意拖长了声音。
见我并没有露出他想要的表情,他反而显得有些失望。
“啧啧,难怪栀柠说你像个无趣的木头,果然,要不我教你两句哄女人的....啊——”
我一拳将他的话打回了肚子里。
“顾野,你个废物敢打我!”
林彻回过头就想朝我扑来。
这时,门突然开了。
林彻动作一顿,扬起红肿的嘴角。
看着他唇角的血丝,陆栀柠眉头狠狠一拧,上来就朝我扇了一巴掌。
“顾野你是不是疯了,随便在医院打人,这就是你的教养?”
说完,她低声吩咐秘书,将林彻带去医治。
我转过头,眼底一片死寂。
“离婚吧。”
“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