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盛洲极其害怕狭窄幽黑的地方,尤其是衣柜。
只因小时候,每每父亲对母亲家暴时,他便被母亲关在衣柜里,蜷缩着,听着母亲不停响起的惨叫声。
所以和周月梨结婚后,发现他害怕,周月梨便直接定制了开放式衣柜。
谁知许付深竟不知何时将衣柜又换成了常见款的封闭式。
甚至还将女儿关了进去!
如今,他也要被一起关进去......
余盛洲脸色发白,嗓音干涩嘶哑:“不行,你忘了吗?我害怕......”
周月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却冷冷道: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“可是不这样,怎么让你记得这次深刻的教训?”
余盛洲的心瞬间沉入无尽深渊!
她记得,她居然记得!记得,却仍然毫不留情地要将他和女儿,一起锁进那个可怕的地狱!
余盛洲如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呼吸着,被保镖塞进。
无论他怎么挣扎,都换不来周月梨的回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