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是谁剥夺了她作为母亲的权利?
顾念不喜欢这里,也不喜欢江云初,闹着要回家,顾知衍只好带他离开。
临走前,江云初把自己戴了多年的一枚玉坠送给顾念。
顾知衍微微蹙眉,心里莫名不安。
“这不是你从小戴着的保平安的东西吗?”
江云初轻轻应了一声。
以后也许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,她总要了断心中的这点念想。
顾知衍心里泛起丝丝涟漪,好像又看到了新婚时温柔似水的那个女孩。
他轻声道:“下周五是你父亲忌日,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他吧。”
“嗯。”
看着一大一小离去的背影,江云初掏出手机,定了忌日后去法国的机票。
那是她职业生涯开始的地方,她要去找回自己做甜品的初心。
时间一转就到了忌日当天,江云初抱着一束白菊来到父母的墓碑前。
不久,顾知衍也到了。
看到跟在他身边的人,江云初不由沉下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