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曾知,她从一个极端,到了另一个极端,居然和他做起对来了!
沈长宴眼神阴鸷,咬牙切齿地开口:
“将府中最好的金疮药送到听竹苑,另外,去请京城里最好的大夫,给她瞧瞧背后的鞭伤。”
转身的瞬间,沈长宴步伐停顿,补充:“别提是本王喊的人。”
离开平康王府后,沈长宴径直去了京城最大的成衣店。
他一一看过店中那些大氅,都觉得不甚满意。
“这件料子不够清透,这件太薄,她本就畏寒,这件花色太难看......”
选到最后,竟无一件能入眼。
店家拂去额头虚汗,不由开口:“王爷要不看看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?”
店员忙取来一件墨狐大氅。
“此物珍贵,只是价值千金。”
沈长宴看过去,仍不掩嫌弃:“你这颜色过于艳丽,她不喜欢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店家连忙笑道,“侧妃娘娘最喜的便是红色,这件恰是红色。”
沈长宴浑身一僵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烦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