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些人等会别哭”
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昏迷前,我听见医生在喊。
“术后二次出血是要命的!家属呢?不是说好一定要时刻不离守着吗!这时候怎么能离开病人!”
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还是只有我一个人。
我笑出眼泪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“吴律师,帮我准备离婚,有没有办法,让伤害我的人坐牢?”
“顾太太,要让对方坐牢,仅凭聊天记录不够,需要完整的证据链。”
律师帮我调了酒吧监控,只有那天的监控坏了,明显被人删了。
我瞬间像被一盆冷水浇透。
怎么都想不通,十年了,为什么顾清洲能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做到这个地步
我让律师再给我些时间。
我顺着许梨的号码找到了她微博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