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宴没有替穆卿怜办丧事。
他将穆卿怜的尸体放在一具冰棺之中,就放在他的主榻之前。
他日日看她、夜夜看她。
哪怕尸体的腐臭味用麝香都已遮掩不住。
王府的人都说沈长宴疯了,渐渐地,整个京城也说沈长宴疯了!
他也置若罔闻,甚至连门都不出,只是守着穆卿怜。
直到这日,平康王府突然来了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。
他一身黑色蟒袍,步履匆忙,长驱直入,直接将房门推开。
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涌入鼻翼,他不由大手一挥,沉声道:
“点灯!”
漆黑的房间,瞬间明亮起来。
看到眼前情形,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
“沈长宴!你这是疯了不成?”
“你可知晓上本弹劾你的奏折已经堆成了小山?要不是朕顶着压力,早就将你这个王妃埋进土里了!”
终于,沈长宴缓慢地抬起头,眼神恍惚地看向眼前这个男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