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我怎么格挡,都难以抵挡几个人的围攻,身上挨了好几拳,疼得我闷哼出声,却始终没有求饶。
我护着胸口,他们就掰我的手,用拳头砸我的肩膀。
背上,胳膊上,一道道淤青和血印子。
临走前,又把桌上的凉水泼在我身上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我缩在墙角,缓了许久,嘴角的鲜血早已干涸,身上的疼痛刺骨,却浇不灭我眼底的怒火。
门再次打开,我看着来人,扯了扯嘴角: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,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那几个围攻我的男人进来后,冲着林砚舟点了点头,使了个眼色。
林砚舟心领神会,然后搂着苏晚晴感慨:“也不知道知远如今怎么疯成这样,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。”
苏晚晴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。
“她这些年……确实变化很大。”
“在老家待久了,眼界、见识,都跟不上了。我们之间的距离,已经越来越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