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说出这句,长官瞳孔微震。
“部队的规矩你最清楚,隐瞒不报是要受军法处置的!更何况,你要是承认了和她的关系,那她可就是军属,军属实名举报,上头就是想瞒也瞒不下去啊!”
裴绍白当然清楚,可是他更清楚的事,如果今天否认,就是将他和余溪画的关系一笔勾销。
一想到这,他的心脏就像被人攥紧,疼得无法呼吸。
他宁愿受军法,也不愿面对这样的局面。
长官摇了摇头,
“来人,上军法!”
士兵看了他一眼,“裴团长,得罪了。”
话落,一军棍狠狠抽在他背上。
裴绍白没忍住,痛苦地闷哼一声。
一下,两下……
裴绍白足足受了三十军棍。
军中刑罚不同外头,下手又准又狠,棍棍入皮肉。
三十棍之后,裴绍白背上渗出血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