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千渝自己回答了:
“我们为她取名叫念恩,也是你和黄妍妍第一个孩子的名字,自那以后,一切都变了。”
“第二个孩子出生,你把黄妍妍介绍给顾家众人,说她为顾家吃了太多苦,该被尊重。那我呢?我为顾家做的一切算什么?”
“第三个孩子出生,你主动去做了结扎,你说不愿家族再逼她生孩子。你把那孩子养在她身边,因为你觉得她的孩子都被抱走,太可怜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你每天陪在她身边。她失眠,你陪着;她胃口不好,你亲自盯着厨房;她说想散心,你推掉所有事务陪她去瑞士滑雪。”
黎千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。
“我发烧到四十度,你在她那里;我胃出血住院,你在她那里;今天我被绑匪扔在这个破仓库里,差点死掉,你还在她那里。”
电话那头,顾晋霆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“千渝,不要迁怒妍妍,我知道你委屈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黎千渝挂断了电话,径直出了门。
身后传来手机铃声,一遍又一遍,响个不停,但她没有回头。
当晚,顾家老宅。
黎千渝把那枚戴了十年的婚戒推到顾老太爷面前。
“您当年说过的试炼还算数吗?我要离开顾晋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