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又走出两个壮汉,一左一右将她牢牢架住。
“裴长官说了,有任何人敢阻止,都不要顾忌情面!”
“哥几个,好好招呼这位女同志!”
余溪画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什么,拼命挣扎。
“你们敢!我是裴绍白的夫人!”
众人一怔,随即哄堂大笑,笑声里是无尽的嘲讽。
“裴夫人?你也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?裴长官来找我的时候,他的夫人就在身边,跟天仙似的,还带着个孩子呢,人家都一家三口了,你就别在这白日做梦了!”
为首的汉子跳上车,重新转动钥匙,“轰隆”一声,巨铲朝着坟堆的方向开去。
余溪画声音凄厉。
“不要!”
“求求你们了!”
顷刻间,原本就不高的土堆被夷为平地,可男人犹嫌不足,还用推土车倾轧了几个来回。
他气得唾骂几句。
“妈的,这下面埋了什么鬼东西这么硬!”
余溪画双手徒劳地前伸着,悬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