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再说话。
拉门上车,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,是个装杜蕾丝的小袋子。
而且已经开封过了。
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慕怀瑾有洁癖,车子一星期至少送洗三次。
也就是说,这个袋子很有可能是昨天留下的。
看着前排专心开车的她,我觉得越来越遥远,越来越陌生。
到了医院,慕怀瑾没有理会我,带着顾北铭进了诊室。
“医生,他的胃病怎么样?”
她一脸的关切,比任何人都紧张。
医生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没什么大碍,记得按时吃药,少吃辛辣,别喝酒。”
慕怀瑾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顾北铭深情地望着她,当着我的面,握住了她的小手。
“对不起怀瑾,又让你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