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慕怀瑾的公司拉订单,我喝酒喝出了肝硬化。
拿到诊断报告那一天,恰好是我二十九岁生日。
酒桌上,顾北铭故意给我送了顶绿油油的帽子作为生日礼物。
众人前俯后仰,连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被羞辱的我,只是说了一句请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
下一秒,慕怀瑾拉长了脸:
“北铭送你礼物,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,甩脸色是几个意思?”
“快三十岁的人了,难道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吗?”
她不顾电梯正在维修,把我赶出家门,让我爬十八层楼给顾北铭买药。
转头在闺蜜面前炫耀:“安宁就是条舔狗,我让他往东绝对不敢往西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舔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我根本不会答应嫁给他。”
这一刻,我彻底心死,拿出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。
“爸,这个婚我不结了,下周一就出国。”
“还有和苏家大小姐的婚事,我也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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