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不知道...昨晚,我不知道。”
我闭了闭眼,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了。
或许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的,只是我的爱给他加上了太多滤镜。
而当所有滤镜碎掉。
露出了他最真实的底色。
我对他眼里的愧疚和后悔视而不见。
“但凡你有点良心就主动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不要逼我走到闹上法庭那一步。”
“你能保释出来又怎么样,我不会放过你的,证据确凿。”
我平静的让他滚。
一边让律师先准备上诉。
顾清洲看着我平静,不吵也不闹的样子,离开了。
然后每天默不作声的站在病房外面。
他在想什么,我不知道,也没那么想知道了。
这一次,我没受太重的伤,就是旧伤复发,修养了几天,可以出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