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怕,怕我来,陪她一起死。我收拾起破碎的心情,低头看向脚下还在哀嚎的女人。眼前这人,和我妹妹一模一样。连我这个做姐姐的,也挑不出半分错处。可妹妹已经死了。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我上前一步,一脚踩实,俯身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发际线处,一道极细的针脚蜿蜒。心顿时沉了下去。我指尖发颤,挑起那根线,轻轻一抽。皮肉瞬间剥离。一声惨叫炸开,一张完整的人皮从那人身上滑落,堆在地上,像一件被丢弃的旧衣。我僵在原地。那皮……是妹妹的。我认得她耳后那颗小痣,认得她后颈那道幼时摔落的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