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和苏婉宁脸色骤变,仓皇后退。
可我的勾魂针刚触及萧烬,他一扬手,一块巴掌大的盾牌凭空而立。
勾魂针,生生被弹了回来。
我瞳孔骤缩。
我这勾魂针,是细的不能再细的缝骨针,一经入脑,三魂七魄皆可被我勾出。
这东西细若游丝,阴气浸透,别说盾牌,便是城墙也能穿过去,从无失手。
可现在,它被挡下了。
夜枭疾声俯冲而下,只刺向苏婉宁的头顶。
眼看它就要啄开苏婉宁的头颅,一张金网从天而降,将它死死裹住。
它在网中疯狂挣扎,却越缠越紧。
我的夜枭,在边关啄穿过十七个敌将的脑袋。
区区一张网,根本困不住它。
可此刻,它却像一只被人攥在手里的麻雀。
我脸上顿时浮上了一丝凝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