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亲,是我心中最脆弱也最疼痛的角落。
当初家族生意亏损,为了给母亲筹钱治病,我才答应了陆家的联姻。
可惜,她最终还是没能等到我真正风光的那一天。
周南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苦,但是谣谣,人不能跟钱过不去。那三百个亿,够你几辈子衣食无忧了,你拿着那些钱,想做什么不行?为什么非要在这里折磨自己?”
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默默地拿起绣花针,在绷紧的绣布上,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。
那是我母的担忧走了。
送走周南,我重新坐回桌前,打开了那只尘封已久的木匣子。
里面是各色的丝线,和一套用了多年的苏绣工具。
我用仅剩的积蓄,在网上注册了一家小小的线上苏绣工作室,取名叫“谣绣”。
起步,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。
没有名气,没有客源。
我把自己拍的几幅旧作挂在网店上,一连半月,无人问津。
眼看着积蓄就要见底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