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又是干惯了体力活的,一拳下去,如今的他根本受不住。
“余同志都说了,你们根本没领证,算什么夫妻!”
裴绍白舌头抵住口腔软肉,不甘示弱,“我和她是摆了酒席,过了明面的!”
众人顿时哄笑出声。
“什么年代了?同志,摆了酒席就算结婚?”
“你怕是没读过书,不懂法吧?”
“兄弟们,周哥已经走了,咱们也不用收着了,给这个外地佬一点教训!”
众人一拥而上,裴绍白被打得无力还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们终于打累了。
留在满身伤痕的裴绍白躺在地上。
他气若游丝,口中仍在不住呢喃。
“余溪画是我的妻子,她永远是我的妻子……”
裴绍白没有死心。
他留在了南城,日日守在厂外,等着余溪画出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