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戚做饭。”
我没接话,径直走出院子,拦了辆路过的三轮车,报了镇上火锅店的名字。
火锅店里人不多,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个特辣锅底。
前世二十年的委屈和辛苦,好像都能随着滚烫的红油咽下去。
我慢慢吃着,没有丝毫着急,反正该发生的总会发生,我没必要再像前世那样委屈自己。
吃饱喝足,我付了钱慢慢往婆家走。
天已经快黑了,扫墓的亲戚大多已经散去,只有婆家院子方向隐约传来人声。
刚走到院门口,我就听到一阵凄厉的叫嚷。
推开门,院子里一片混乱。
小叔子和他老婆直挺挺地躺在堂屋门口的地上,一动不动。
婆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。
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就这么去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