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闭上眼,等待在上一世曾无数次落在我脸上的耳光。
然而,预想中的并没有到来。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等了许久,久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尴尬。
我缓缓睁开眼,看见的是他通红的眼眶,和那只停在半空中颤抖的手臂。
最终,他还是没能打下来。
那只手无力地垂下。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别再出现刻着他的烙印。
冷硬的线条,黑白灰的色调,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我在这里住了三年,却像个过客。
也好,走的时候干干净净。
东西不多,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。
无非是几件衣服,一些书籍,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套苏绣工具。
我拉着箱子,最后看了眼这华丽的牢笼,没有丝毫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