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紧邻楚怀瑾院子的一处阁楼,推开窗,便能一眼望见他院中那株杏树。
是他当年病情稍稳能下地时,亲手为她栽下的。
去年春深他咳疾复发,她急得日夜守候,以晒干的杏花入药为他煎服。
他嫌药苦,她便哄他,说杏花清香能解苦。
他倚在床头,就着她的手喝药,苍白着脸笑:“是,清晏亲手煎的药,总是最解苦的。”
“那处......可是内院。”林清晏声音干涩得厉害。
目光落在他被苏灵儿紧紧挽住的手臂上,“你这是想将灵儿姑娘,收入房中吗?”
直白的话语,让庭院里的空气陡然一静。
楚怀瑾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薄怒,苏灵儿则往楚怀瑾身后缩了缩,怯生生道:“怀瑾哥哥,你夫人是不是不喜欢我?灵儿没有别的意思......”
“林清晏!”一声尖利的呵斥从廊下传来。
婆母王氏疾步走来,脸上带着怒意:“你看看你,像什么样子!”
王夫人指着林清晏,声音拔高,“怀瑾好不容易身子大好了,带回个救命恩人,你倒好,一上来就拈酸吃醋,质问不休!你还有没有点当家主母的气度?”
林清晏静静站着,没有反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