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聪就是周南风养的啊,上午是周南风,下午是聪聪,他们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“一天两次,真是有点晦气了。”
唐西洲拨开人群。
映入眼帘的,是聪聪惨不忍睹的尸体。
它的头上被砸出了几个血洞。
流出的血已经干了,将它的毛发粘在一起,引来了不少蚊蝇。
眼睛半睁着,似乎死不瞑目。
我每看一次,心就被揪起来似的疼一次。
唐西洲一步步走到它身边,轻声喊着它的名字。
它却再也不能向往常一样,热烈又亲昵地回应他了。
“这是谁干的?”
唐西洲攥紧拳,咬着牙问出这句话。
围观人群里有人回应。
“不知道,我们发现它的时候,它就已经死了。”
追下来的警察看到这一幕,当即叫来物业,要求查看当天的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