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所有的一切,都给姐姐吧。
不管是父母,还是裴绍白,她都不要了。
裴绍白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他好像突然不认识这个女人了。
她眼中的鲜活与生机,好似一夜之间消散殆尽。
他刚想说什么,余晚却突然高声道:
“绍白,孩子好像发烧了,突然浑身滚烫!”
她双眼发红,有意无意地看了余溪画一眼。
“恐怕是刚才受了风,着凉了!”
裴绍白心头刚刚涌上的一点怜惜顷刻间荡然无存。
他心急如焚地抱起孩子,向外跑去。
余家众人也随着他的脚步离开,无人注意到,刚才裴绍白用力过猛。
将余溪画撞倒在地,额头猛地撞上了桌角。
额间剧痛袭来,余溪画失力倒在地上。
她头脑昏沉,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,才重新睁开眼,却对上余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