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冽硬挤进来,抓着她的手摁在胸口。“你再捅我一刀解解气?”贺兰鸢挣不脱。眼看他把刀塞进她手中,真的要捅 进去。她拧眉,“够了!”裴冽笑了,笑容中满是了然和开怀。“我就知道阿鸢不忍心伤我,不生气了就陪我去参加宫宴。”“近日京城有些流言蜚语,微微受不住,正好我们乘一辆马车去,你多多照料她,流言自然不攻而破。”贺兰鸢指尖微颤,喉间苦涩。原来,连道歉都是顺带的。他只是想让她对外表现对苏怜微的友好,让她替苏怜微正名。她强行压下喉间的不适,应了声。明日便要走了,她不想节外生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