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自己的命,他也不顾了。
贺兰鸢定定看着他遍身染血的纱布。
灭顶的绝望将她淹没。
他就这样爱那个女人。
她口中一片血腥。
“我已请了最好的稳婆,你不会有事的阿鸢,只是生个孩子而已,等孩子一生下,我亲手把你和孩子的名字填上族谱。”
“乖一点,嗯?”
贺兰鸢唇瓣咬得发白,看见阿娜脖颈出血终是忍不住,手中利刃掉地。
“救活阿娜......”
她话还未说完,就被一群婆子押回房间。
一晚黑漆漆的药强灌进她口中。
好苦。
苦的她心口都疼。
肚子开始绞痛。
像有只手伸进她肚子里,攥住五脏六腑,拧,往死里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