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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入王府第一年,顾渊北征时受了重伤,她曾在病榻前衣不解带地伺候了整整两个月。

喂药、擦身、换药,甚至接屎接尿,从无半句怨言。

那时候顾渊攥着她的手,眼眶泛红:

“云曦,等我好了,这辈子一定好好待你。”

如今,她仍是做着同样的事,只是对象换成了叶轻棉。

端茶递水,试温尝药,甚至晚间还要打来洗脚水,蹲下身替她褪去鞋袜。

叶轻棉倚在软榻上,面色歉疚:

“姐姐,真是委屈你了......都是因为我,才让你......”

“妹妹别这么说。”周云曦低着头,将她的脚轻轻放入水中,“王爷吩咐的事,我自当做好。”

叶轻棉望着她的发顶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旋即被担忧取代:

“姐姐,我听大夫说,后山悬崖上有味药,对我的旧伤有奇效。只是太过凶险,无人敢去......”

话音未落,房门被人推开。

顾渊大步走进来,听见这话,眉心立刻拧紧:

“什么药?我派人去采。”

“已经派人去过了,摔伤了好几个。”叶轻棉摇头,垂下眼帘,“算了,渊哥哥,我这伤本就是旧疾,好不了也没什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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