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曦,以后不许再这样了......你若出事,我怎么办?”
如今想来,真是讽刺。
峭壁上的风比当年更烈。
周云曦攥着藤蔓,一点一点向下探,指尖被岩石磨破,鲜血染红了袖口。
她咬着牙,终于够到了那株草药。
回到王府时,已是黄昏。
她浑身是伤,发髻散乱,衣袍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。
可还没等她站稳,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顾渊带着两个粗使婆子闯进来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周云曦怔住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婆子一左一右按倒在地。
“王爷?”
顾渊没看她,只朝身后摆了摆手。
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被端到她面前。
周云曦瞳孔骤缩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她这个月的月信,迟了七日。
“你......”
“轻棉没有安全感。”顾渊终于看向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,“她小时候受过太多苦,见不得旁人有孕。你若有了,她会难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软了些,像是在安抚:
“你放心,本王说了不让你生,就不会让你受那生育之苦。这药喝下去,对你也是好事。”
周云曦望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太淡,淡得几乎看不出来,却让顾渊心头一刺。
“王爷思虑周全。”她接过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,“妾身,谢王爷体恤。”
药汁入腹,小腹很快传来一阵绞痛。
周云曦死死扣住地面,指节泛白,额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身下有温热的液体涌出,染红了裙摆。
她盯着那滩血,眼前渐渐模糊。
意识消散前,她听见顾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带着一丝慌张:
“快,请大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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