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冽。”苏怜微软声,“别这样对鸢姐姐......她刚生了孩子,心里苦......是我不好,都怪我这副不争气的身子,咳咳......”
贺兰鸢猛地抬头,“你装什么好人!”
话落,苏怜微立刻捂着心口,往后一仰,好似晕了过去。
“微微!”裴冽扶住她,转头看贺兰鸢,眼底尽是陌生的怒气。
贺兰鸢心如死灰,“她还要什么?我的命吗?”
“够了!”裴冽拎起她,大步走到院门口,扔出去。
像扔什么污秽物。
贺兰鸢摔在地上,掌心破皮,满是血。
他冷漠的合上门。
里面传出他焦急的声音,“立刻把血熬成药,快!”
“若微微有半点不对,你们全都陪葬!”
贺兰鸢趴在地上,膝盖疼,手掌疼,肚子也疼。
可,心更疼。
六年呐。
她竟是没发现一点他另有所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