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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重要的人,只要一个想字就能喊来他。

可她呢?

她想起自己无数次算不好账、捧着被裴母打肿的手指独自哭泣;无数次抄的经书被摔在脸上,被骂写的像狗爬,被打藤条......

她也曾向他求救过的啊。

他从未来过。

他只在床榻之上安抚她,说这是主母的必经之路,让她好好学,他不可能时刻陪在她身边。

他忘记了,他向她父亲求娶她时,说的是:“阿鸢需要我的时候,我定会立刻出现,我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委屈。”

他的一切誓言,都是为了把她带回京城而发的,都是假的。

贺兰鸢磕上眼,躺在床上,没有理会将军府内的任何事情。

下人说将军请她去用膳,她沉默着在院子里摆好膳食,和阿娜吃。

下人说将军在书房生气,请她去安抚将军,她拿起鱼饵去池塘钓鱼。

下人说将军晚上要留宿,她反锁门窗,吹灭烛火,任谁叫喊都不开......

裴冽凝着漆黑的屋子,眸中晦暗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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