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周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。
傅叙州这样一步步逼问带来的压迫感让周成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傅总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周成终于崩溃,“我不该给实习生安排这么重的工作量,我这就去重新调整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周成闻声愣住。
“道歉。”
对上傅叙州的视线,周成一僵,让一个主管向实习生道歉?这在致远资本几乎是闻所未闻的事。
“周成,在致远职位高低代表的是责任大小,不是欺压下属的资本。”傅叙州的话一字一句都砸在周成心上,“你作为部门主管,不以身作则就算了还带头违反公司规定,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?”
周成的脸色从白转青,从青转红。
“道完歉重新给她安排合理的工作量,今天下班前发到她邮箱。”
“是,傅总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周成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傅叙州的办公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