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刚刚更深的死寂,良久,身后季行舟开口,说出所有人心声:
「你是说,你仅凭观摩剑痕,就自行参悟了月相?」
台下的某个剑修:「……哈哈,突然觉得脖子好有劲啊,我要去和房梁比拔河。」
我连忙谦虚道:「那倒不至于。
「不过若有幸认识那位在崖边练剑的道友,烦请转告。
「第七式到第八式的转换之所以滞涩不畅,是他理解有误。
「第七式的确是由盛转衰、由攻转守的一式,但第八式并非承接第七式一味防守,而是绝境反击,败中求胜的一式。
「他的第八式,太温吞了。」
「胡说八道!」江尽染脸颊涨红,「从未听说有人能靠看几道剑痕,就能学去别派核心剑法,简直就是信口雌黄!师傅,她肯定是早就处心积虑……」
「尽染,够了。」
宗主一步步走下高台,边走边叹,似是在回忆:
「林云崖边练剑的人,是我。
「从下弦月到残月,我练了足足三年,可你……竟几眼就看出关键所在。」
他站在我身前,眼中闪过欣赏:「女娃,你于剑道一途,天赋异禀,要不要拜入我门下,做我亲传弟子?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