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无能的弹幕。
半晌,我的住所,床榻之上。
谢停云明显心神失守。
他失神间喃喃道:「唔、师妹……」
一定要想起师妹吗?在我劳动的时候?
我不太满意了,将人翻到正面:
「谢停云,你刚刚在叫谁?」
白布半挂不挂地散着。
谢停云眼尾泛红,睫毛挂泪,看起来可怜又茫然。
咦?他之前是有额印的吧?怎么现在没了?
全抹我枕头上了是吧!
我更加不悦:「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谈谈了,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看不见,就叫我做你师妹的替身,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。」
老己可是我的挚爱亲朋,手足姐妹呀。
我语气严肃:「得加钱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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