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眼等着挨下一棍,棍子却被顾行简挡住了。
“你们做什么!”
陈静年性子烈,毫不避讳:“这傻子自愿用一条腿换你回去,我自然成全她。”
顾简行看着被打得意识不清的念初,勃然大怒。
顾行简看着被打得意识不清的念初,勃然大怒。
“我何曾要她这般自以为是的牺牲,从前是,现在也是!”
他抱着念初要去医馆,陈静年哭着跑了。
“好,你不需要,算我自作多情!”
顾行简愣住,却忽然把念初放回地上,追着陈静年去了。
那日也下大雪。
念初腿动不了,只能趴在雪地里挨冻。
北地的冬天,当真能冻死人。
她能觉着自己的身子一点点凉下去。
可她没喊救命,也没叫人。
安安静静地趴在雪里。
只差一点,便冻死了。
我听到这儿,忍不住骂了句:“真是个混账!”
念初发着高热,说话已很费力了:“念念,若我那回就死了,是不是好些?”
我心里一紧,拼命给她捂着:“傻丫头,别胡说!”
念初倦倦地靠着我,听不见我说话了。
她说行简向来心软。
不想要她的腿,也不想让她死在雪地里。
他很快折返,陈静年不见了,他怀里多了块玉佩,那是回顾家的信物。
他背着念初去了医馆。
大夫说,这腿难养好,怕是会落下残疾。
治腿,又是一大笔银子。
顾行简说,他已没钱了,都拿去治她的痴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