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......”他嗓子哑得厉害,“我用军功免了你的死罪。”
“我知道你怨我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“可当时那个情形......微微她怀了身孕,若受刑,会一尸两命......”
贺兰鸢的眼珠动了,慢慢转向他。
在他期待、心疼的眼神中,缓慢开口,“说完了?”
她那双曾满是野性、执拗的眼睛,此刻只有空洞和麻木。
裴冽心脏紧揪的疼。
他下意识抓住她手腕,“对不起阿鸢,我往后会好好待你,你不是一直想上族谱?我抬你为平妻,等你好了,就写上去......”
“我要休息了,将军出去吧。”贺兰鸢平静打断他。
裴冽哑口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。
他坐在床边许久,心口总是不安。
最后还是留下一大叠银票,出去了。
“阿鸢,等你身子养好了,想要什么,我都依你。”
门吱呀打开,又合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