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”楚宴辞忍无可忍，猛地转身，眼底翻腾着暴怒和某种被彻底戳穿的狼狈。

他指着门口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，“滚出去。现在，立刻！”

江薇薇看着他赤红的眼睛，知道一切真的无法挽回了。

她惨笑一声抹掉脸上的泪水，那柔弱可怜的外壳彻底剥落，露出内里不甘和怨毒的本相。

“好，我走。楚宴辞，你别后悔！”

她说完就抓起自己的手包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别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
楚宴辞站在原地，许久未动。

江薇薇最后那些话，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，每一个字都砸在他的良心上，激起惊涛骇浪。

是啊，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江薇薇？

这三年，他对祝瑾桐的所作所为，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利用和践踏？

他明知她是替身，却还是允许了她的靠近，用她的陪伴来慰藉自己的失去。

他明知她无辜，却一次次为了安抚江薇薇，将她的尊严和职业生涯碾入尘埃。

他默许了那场发生在集装箱里，足以毁掉一个女人的暴行，仅仅因为......那能让薇薇消气，继续维持他深情的表象。

“呵......”楚宴辞低低地笑了起来，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充满了自嘲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