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盘旋而下,稳稳落在我的肩头。
我所过之处,人人吓得发抖,只能伏在地下。
没人敢抬头看我。
没人敢挡我的路。
只一心祈求我,不要看见他们。
……
三月后。
我带着妹妹的尸骨,回到了北境。
还有那张人皮。
我把它抱在怀里,轻得像一片枯叶,却重得像压了我三生的石头。
我将她的尸骨和人皮细细缝好,缝完最后一针,我收好针线。
她躺在那里,眉眼恬静,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,像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。
我从身上勾出几点金光。
我把这些金光,一点一点,透入她的神魂。
下辈子,让她投个好胎。
生在寻常人家,有爹娘疼爱,有兄弟姐妹相伴。
一生平安顺遂,无病无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