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不认,那便罚到你认为止!”
穆观谏被沈挽歌的属下直接摁住。
案几上的东西全都被扫落,糊花灯的纸张浸了水,直接糊在了穆观谏的脸上。
窒息的感觉让穆观谏浑身一阵发麻,他立刻后悔了,要死就死痛快些,别折磨他啊!
纸张被撤开,穆观谏看到沈挽歌的背影,连忙窝囊地喊道:“沈挽歌,我......”
可话没说完,又是一张浸水的纸张按下。
穆观谏只能一阵支吾,再说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字,眼睁睁看着沈挽歌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就这样,一张撤下,又一张覆面,穆观谏昏迷后又被冰水浇醒,浇醒了又昏迷,受了整整一夜的折磨!
终于,在晨光破晓之际,穆观谏高烧不退,彻底昏迷。
连冰水都浇不醒他了。
再睁眼时,穆观谏的烧仍然未退。
明风哭得双眼肿胀如核桃,连忙起身:“驸马爷,您终于醒了,我这就去通知长公主......”
“等、等等。”穆观谏连忙抓住他的手腕,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明风不解,“此番驸马爷高烧,正是您和长公主解除嫌隙的最佳时机。”
“您不知道,您昏迷不醒时,长公主可真是急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