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衣服后,穆观谏便去了穆氏商铺,想最后再交代两句。
穆家做的是宫灯生意,京城只三间商铺,穆观谏是家中独子,父母双亡,穆观谏最亲近的便是跟了他十多年的小厮明风,他早已当明风是亲兄弟,所以,穆观谏准备给明风写一张放身契,将商铺转到他的名下。
转让手续办完仍需几日,还好能赶在他离开前。
穆观谏松了口气,刚踏进店铺门槛,便听到有人训斥。
“你们这做的什么破东西?还不如我家少爷自己糊的花灯!”
“听说你们东家的花灯糊得最好?他人呢?让他来亲自糊!”
穆观谏遥遥望去,对上谢凌沧那似笑非笑的眼。
沈挽歌也陪在一旁。
3
谢凌沧身上那件狐皮大氅,眼熟极了。
穆观谏想了许久,才忆起这大氅本该属于自己。
去年花灯节,他与沈挽歌同游灯市,意外发现了一块罕见的狐皮。
各个达官贵人已将喊价炒至天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