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昨天那事儿,商垣蔺头疼还没缓过劲儿来,也懒得和商姎多废话,瞪了她一眼后不开腔了,反正不管说什么都是给他自己找气受。
这个不孝女!
车开到门口,商姎不情不愿地上了车,转头见商弈还在那儿站着,没耐心地快声催促,“站着干什么,上来啊,一会儿迟到了。”
司机听到商姎这话没忍住从后视镜瞄了她一眼,有些惊讶,这大小姐今天转性了啊?居然邀请小少爷一起坐车。
要知道以前还是商姎提出她不要和商弈一起上学,因为这件事她还在家里大吵大闹了一阵子,于是被赶走的商弈就被另外安排了辆车接送。
所以同样意外的还有商弈本人,他垂下眼睫,不知道在想什么,沉默片刻后,又在商姎毫无耐心地催促下坐上了车,只不过离商姎有些远。
看着中间隔着还能塞一人的姐弟俩,司机唇角微微上扬,果然兄弟姐妹之间打打闹闹是常事儿,到后面还是会和好的,更别提他们家小姐少爷这样的龙凤胎。
商姎不愿上学的那股怨气到了学校后就更重了,如果周围有道士,指不定得把她拉过去做场法事散散晦气。
学校的马路上,商弈一开始走得很快,脚底踩了风火轮似的,被商姎语气不好地给叫住,两个人才并肩走在了一起。
“我不想上课。”
商弈凝神看了她半晌,不确定商姎是不是在和他说话,没有回答。
“说话,哑巴了啊?”
没听到回声儿,商姎又没耐心地横了旁边那木头桩子一眼。
商弈还是不说话,但摇了下头,干巴巴地走在旁边,冷的跟块儿冰一样,商姎瞥了他一眼,也不强求,谁让他俩关系不好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