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全是冷汗,却依旧强撑着站直,对着焦急慌张的兄弟们,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我……没事。你们……先回去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一步一踉跄的回了家。
每走一步,身后的伤口都像是被再次撕裂开来,痛得他眼前发黑。
回去后,他终于支撑不住,彻底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。
没有叫医生,没有喊佣人,他就那样趴在地上,缓了很久,才艰难地爬起身,找出医药箱,自己一点一点,艰难地给后背狰狞的伤口上药。
每一下触碰,都带来钻心的疼痛,让他浑身冷汗直流。
可他只是死死咬着毛巾,一声不吭。
接下来的日子,傅清璃一直没有回来。
他一句话也没有问,只是默默地养伤,收拾行李。
直到这天,他接到了父亲乔振华打来的电话。
“离婚报告,上面已经批了。明天就会登报,告知全城你们离婚的消息。到时候,我也会把药给傅清璃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警告:“你拿到离婚证后,就立刻给我走得远远的!别再回来给我惹事!”
乔知珩听着电话那头冷漠的声音,心已经麻木得泛不起丝毫波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