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观谏温柔笑笑:“好。”
她夜夜去,甚至忘了穆观谏的生辰,匆忙赶回时已经过了时辰,满脸歉意:“观谏,明日我陪你补过可好?”
穆观谏仍不觉得有什么:“好。”
直到那日,穆观谏看到谢凌沧的里衣中,掉出来一件肚兜。
那肚兜是穆观谏买给沈挽歌的,他记得一清二楚。
穆观谏瞬间惨白了神色。
一阵长久的沉默后,沈挽歌沉声开口:
“观谏,我是大燕朝的长公主,养几个面首很正常。”
“这里不是你所说的那个现代,没有人能够做得到一生一世一双人,你看男人们,不也是三妻四我?”
穆观谏那时才终于意识到,沈挽歌变了。
她知道他窝囊,好拿捏。
知道他走不了,也不敢走。
更知道他在这异世唯一能依仗的人只有她。
所以,才对他越发肆无忌惮。
眼下,沈挽歌更是将一杯桂花酒送到穆观谏嘴边,勾唇懒懒一笑,嘲讽难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