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观谏客气地往前送了送胳膊,谢凌沧的表情已经难看到了极点!
沈挽歌眸色一沉,眼中更是闪烁着难以置信之色。
一向窝囊的穆观谏,今日这是怎么回事?
沈挽歌心中顿时一阵窝火。
谢凌沧直接冷了脸:“银两我自然不会欠你们的,只是这货色我不满意,怎么办?”
穆观谏垂眸:“谢公子觉得呢。”
谢凌沧一字一顿:“听说东家糊花灯的手艺最好。”
没等穆观谏拒绝,沈挽歌便往地上扔了一张千两的银票:
“你亲自糊,价格按十倍给你。”
那张银票在空中打转两下,最后轻飘飘砸在穆观谏的鞋面上。
重如千钧。
穆观谏没捡,而是低声道:“我不会。”
沈挽歌明明知道!她知道会糊花灯的是从前的穆观谏,而不是穿越过来的他。
可沈挽歌却置若罔闻,更冷冷一笑:“卖宫灯的商铺,东家竟不会糊花灯,你们这商铺,是不想开下去了?”
穆观谏的心瞬间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