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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,谢奕然,”她对着围观的家属,声音平静而机械,“今天故意放走小白,导致它被车撞死。我检讨,并承诺......”

每说一个字,喉咙就像被刀割一次。

检讨结束后,沈重山让人散了,却仍没让她起来:“跪到天亮,好好反省。”

晚饭时,苏琳眼睛红肿,食不下咽。

沈重山亲自给她夹菜,柔声哄着。

吃到红烧带鱼时,苏琳轻声说:“重山哥,我手没力气......”

沈重山看向仍跪在院子里的谢奕然:“你,进来。”

她踉跄着走进来,浑身冰冷。

“给琳琳挑鱼刺。”他命令,“一整条,少一块肉,就多跪一小时。”

谢奕然看着那盘鱼,又看向自己红肿起疹的手。

“我对海鲜也过敏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那又怎样?”沈重山笑了,“谢奕然,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
她坐下来,开始挑第一块鱼刺。

鱼刺尖锐,划过她早已红肿的手指,鲜血混着白色的鱼肉,触目惊心。

过敏反应加剧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前开始发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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