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气狠了。
苏怜微慌张冲到裴冽身后,“阿冽,不是我......我怎么敢......咳咳!”
裴冽挡住冲她而去的侍卫,扫了贺兰鸢一眼。
贺兰鸢心口一沉。
下一瞬,裴冽沉声,“娘娘,贺礼全权由妾室贺兰鸢准备,和微微无关,臣用免死金牌替微微担保!”
皇后声音更加气愤,“当着圣上的面还敢构陷他人,毒妇,拖下去,先掌嘴三十,再杖毙。”
贺兰鸢的心彻底沉入谷底。
掌刑的宫女踹倒她,揪住她发髻,巴掌夹着厉风扇在她脸上。
火辣辣的疼。
她的头被打偏到一边,嘴里漫开腥甜。
她下意识去看他。
他皱着眉,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不舍?心疼?
她忽然想笑。
心脏已经不会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