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怎么躺在地上了呀,我的好妹妹?”
“难不成是因为小产失血太多?”
“你……”
余晚尖锐的话,犹如钢刀在她心中扎。
余溪画挣扎着站起身,目眦欲裂。
“你明知道他是你的妹夫,你这么做,不觉得丢人吗!”
“妹夫?”余晚冷笑一声,“据我所知,你们好像并没有领证吧?”
余溪画瞳仁猛地一缩。
余晚说的没错,她和裴绍白确实没有领证。
当年摆完酒席后,部队就来了任务,裴绍白匆匆赶往前线。
再回来时,他没有提领证的事,余溪画也假装不在意。
她安慰自己,在当地习俗中,只要摆了酒,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名正言顺的裴夫人。
至于那张薄薄的纸,有与没有,并没有太大的影响。
她就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过了一年又一年。"